《败军之将》

·cp:叶修X喻文州 无其他副cp

·黑道paro 花吐症paro 

·部分是位原创路人妹砸的视角 我的精神分裂体【逆戟鲸】(x) 

点文第n发  @_Québec  @Silver.Y  @雨生百谷  @荷包蛋  @槡町—文州的包子  最后一位gn 煮的周喻在隔壁人鱼paro 还没写完 想吃的话就自行领取吧w。

【【【正文】】】


“你准备好棺材了呵?”

“……”


我言辞讥讽——可隔着张桌子坐我对面的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被我的话影响到,他忽然捂着嘴一阵猛烈咳嗽,末了朝我摊开手。

掌心有半朵山茶,点点触目惊心的鲜红衬得纯白花瓣妖艳起来。


两室一厅的小出租屋,我只开了一盏灯,灯光昏黄,有只飞蛾绕着灯旋转着,投下飘忽不定的影子。那个男人略垂下头,模糊了眉眼,他丢下花瓣,手放在桌上握住我刚刚端给他的白色茶杯,缓缓摩挲。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骨修长,是弹钢琴的手——当然,也是杀人的手。

嗯——我没见过他杀人,但见过这双手拿枪的样子。

他第一次来我这个地下诊所,我给他做完手术处理完垃圾回来看见他斜躺在手术椅上,靠着桌子,慢条斯理地拆卸枪支,指尖流畅地滑过套筒,握把,按压弹匣扣,啪嗒一声轻响弹匣弹出,拉扳机框,拧下螺栓……屋里有节奏地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手指旋转拧压,温柔娴熟地和枪支缠绵,简直像遇见了爱人。

后来他跟我说只是我去的时间太长了他闲得慌。我不想理他。


叶修。

H市地下社会如雷贯耳的一个名字,和面前这个年轻男人简直完全不相称。当然,我早就习惯他这个德行了。他前段时间跟自己老东家决裂,自起炉灶,又卷入一场袭警事件,黑白两道现在都在追他,然后这货半个小时前敲开了我的诊所的门。我简单地一句“没预约滚”然后就要摔门,他一把撑住门板,冲我笑了。他张嘴时我原本以为他又要扯什么淡,结果这人猛咳了两声,吐出几片蓝色妖姬的花瓣。

“王医生?”他乐呵呵看我。

我拉开门,冷冷地:“滚进来。”


他又做了和他的名字不相衬的事。

他爱上了一个人,还特么是暗恋。


“你能别装文艺了吗?”我拿着圆珠笔,毫不怜香惜玉地戳着那朵花柔软的花瓣,把它推到他那边,“把这玩意儿拿走扔了别祸害老娘。”

“我觉得它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他拿起那半朵山茶丢进桌子底下的垃圾桶。

“滚。”我只恨在屋里没穿高跟鞋,踹他也踹不痛。


花吐症,这种病最近在亚洲流行起来,据说患病条件是接触到病人吐出的花瓣,而且有暗恋的人,治疗药方是两情相悦的一个吻。叶修说他得病是意外,我还没等他慢慢道来就打断了他,表示我不在乎你怎么得病的,反正你这个德行对方除非脑子瓦特了估计也不会喜欢你,既然如此不如趁你死之前把你的苦逼暗恋故事讲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道上人?”我问。

他有点困扰的样子,说:“……你不是心理医生吧?”他说话的时候会轻微咳嗽,间或吐出几片甚至小半朵白山茶。

我见过的生生死死太多,只是淡淡瞥一眼,当做没看到。

“你话怎么那么多。”我说,“我又不会说出去。你爱讲不讲,要死别死在我这儿。”我没有骗他,来我这里的人的模样和所说的话我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透露,这是黑医的规矩,否则我也不会活到现在。

“呵呵。”他嘴角扯动,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

“……?”

“喻文州。”

红玫瑰悄然飘落,像十字准心刺眼地烙在人的视网膜上,火烧火燎的疼。


世界上大抵会有那么个人,在人山人海中的一次回眸对视,你就知道是他,亦如叶修遥遥地望到喻文州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自己今生今世再也不会遇到的同类。那次蓝雨的新班底刚刚组建,搭台还没唱戏,一笔生意被嘉世截胡,硬生生给叶修砸了场子,偏偏还没多久蓝雨要举行一场宴会,嘉世要请,几支势力都在,不是上去扯领带撕逼的时候,想想也知道蓝雨的人看到叶修牙都快咬碎了。

叶修不喝酒,反正他大爷,没人招惹他,他就拎着一瓶可口可乐绕场撩了一圈,人家喝香槟他喝可乐,到了喻文州面前,那个年轻人看着叶修,动作顿了顿,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高脚杯,竟然径直递到叶修唇边:“叶神一点都不喝?”

叶修一怔,冰凉的玻璃抵上唇边,眼皮底下清澈的金色的液体浅浅荡漾。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覆住喻文州的手,略略用力:“呵。”

一饮而尽。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喻文州轻轻地笑起来,说:“多谢。”

叶修觉得大概就是喻文州那一笑把他的魂勾了出来。


“你他妈在逗我……”我躺在椅子上抱着胸口直翻白眼。我觉得他当时只是喝高了。

这几年除了跟蓝雨有世仇的微草,就数嘉世和蓝雨掐得如火如荼,你说你喜欢蓝雨当家?难不成喻文州是个抖M喜欢被虐?不然我只能怀疑兄弟你脑子有问题了。人家有喜欢的对象宠都来不及,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截人家货毁人家单踩人家联盟顺手给人家后院放火的。难怪实力强悍的嘉世斗神先生到今天还是一条单身狗,真是太有道理了,你简直注孤生。

“拆你cp了?”他笑。

“我站韩叶和黄喻。”我说。

“……我跟老韩是清白的。”他好像有点愁。

“怎么?”

“你的反应为什么和沐橙一样?老韩明明是个直的。”

“……可是你两个月前不还跟喻文州撕逼来着,在赌场。”

“别闹。”他慈祥地看着我,“哥和文州那叫调情。”

“……”我面无表情,考虑何时把此人吊起来烤了吃肉。


那晚叶修守着赌桌大杀四方,筹码堆成山,没人再来找抽。他叼着烟托腮:“还有没有人了啊?”

众人面面相觑。

“我。”

窃窃私语声响起,人群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有人在说“让一让”、“这边”、“哎过去点看那边”。人群从中间散开,声音渐渐停了,一片寂静。

身着黑色西装的青年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轻快地对叶修说:“我陪叶神来几把?”

“啧啧。”叶修说,“文州你这话说的,让个小手残赢了哥还混不混?”

“尝试一下。”叶修总是拿他的枪法开嘲讽,明明和玩这个没关系,喻文州也不恼,笑笑说。

“行吧。”叶修浑不在意的样子,“玩什么?”


洗牌、发牌、翻牌,花色转盘转得飞快。两人都是从容自如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手里的牌却走得飞快,筹码在两个人之间移来移去,落下的叮叮咚咚的声音砸得围观群众内心惊涛骇浪。

不过,也许正是势均力敌才好玩。

你永远不知道谁先输,是不是?


我见过一张他们当时在赌场的照片——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的——人群包围着他们俩,但拍摄者很靠前,抓拍的角度也不错,拍到了叶修的侧脸和喻文州的正脸。

画面上的喻文州穿着黑色西装,没打领带,敞着领口的扣子,看起来随意又放松。他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指间夹了两三张牌,眯了眼看牌面,不知道为什么勾起唇来,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我和喻文州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大概是在他家副手黄少天来我这里疗伤的时候,他过来接人,站在门口与我寒暄过。说来奇怪,我对这个青年的第一印象是“漂亮”——这里的“漂亮”不是指外貌的精致,而是通常说的“干得漂亮”的那种“漂亮”,不卑不亢,好整以暇,运筹帷幄,干练利落,尽在举手投足的风度之间。他就像块好玉,温润而质坚,叩击声锵然清越。

至于另一边的叶修,能看得出也在笑,只是一如既往笑里带了几分戏谑,看上去似乎一眼望到底,却让人疑惑起来,觉得这水浅得不正常,难以琢磨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晚他们的最后一局只用了一个筹码。喻文州最后甩下他的几张牌,微笑着摇头认输。

他说:“叶神这局的赌注到底是什么呢?”

叶修低头想了想,手上理着牌。洗完牌他答非所问:“不用跑来了——嘉世不会和蓝雨合作。”

后来蓝雨的二当家大呼小叫踹了赌场的门进来,把人接走了。


“我还是站黄喻。”我深思熟虑后,说。

“……”叶修罕见地没有开口放嘲讽,连呵呵都没有。他拨弄着桌上的玫瑰花瓣,不再说话。

“笃笃笃。”有人敲门。

我神经顿时绷紧。


是谁?!


“来了,请问哪位?”我朝叶修使眼色,结果这货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挪窝,朝我瞥了一眼不说话。我忽然福至心灵,脑袋上像被敲了一榔头似的,脸部抽搐着无声地变幻口型。

你——特——么——可——别——告——诉——我?!

对方一脸若无其事。


外面那人又敲了敲门。我只好去开门,开之前傻乎乎从猫眼里朝外看了眼。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

没差了。

我叹口气,拉开防盗门:“喻先生晚安啊。”我侧身给他让路:“进来吧,不用换鞋,你要找的那个王八蛋在里面。”我让他进了门,往前走几步,觉得那里不对,条件反射回头看他。

喻文州依旧一脸温和的笑容,态度文质彬彬,注意到我看他,也带了点疑惑和好奇地瞧着我。

他没说话。

什么都没说。


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视角转换】


那个姑娘摔下一句“我不管你们狗男男了声音给我小点儿”进了屋。

门“砰”地巨响。两个大男人干眨巴着眼看着对方。叶修站起来,喻文州走向他,停在与他一臂的距离处。

两个人都沉默着,时间在透明的空气里一分一秒无声无息地流走。

两头最了解彼此的狼面对彼此转起了圈子,揣度、考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就好像谁先说话,谁就是输家。这其实本来是别人眼里两人最常见的状态。无声的试探、摩擦、过招,聪明人的战场永远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充满无形刀光剑影的,对手和对手都有着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将来走法的默契,连过招都是在大脑里,到最后抛子一笑,棋盘还是空空荡荡,全然在两个人独立的世界。

“文州。”叶修终于先开了口。他刚说了两个字,就一阵咳嗽。这次他废了点劲吐出一整朵红玫瑰。他捏着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扔到桌上。

“对不起。”喻文州叹了口气。他捂住嘴,吐出的是湛蓝的矢车菊,“是我不够小心,那天出了点意外。”

“知道错了?怎么补偿我?”叶修挑眉。那天他独自遁走,打开从公园垃圾桶下面摸出来的便签纸,几星细碎的花瓣从指缝里滑出。

他还真说不上来是高兴多一点,还是悲催多一点。

“嘉世那边处理好了,刘皓他们没想到蓝雨和兴欣一直是联合的。”喻文州一本正经地说,“连霸图那边都没料到我们站在一边……”

“……喻文州你故意的吧。”叶修露出牙疼的表情。他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枚小小的银色的亮锃锃的筹码。

他赌的是喻文州的真心,从来都是。

喻文州笑着拿起那枚筹码,细细地看了看,说道:“让你说一次喜欢我有这么难?”

“我喜欢你。”叶修秒答,“来,亲一个。”

“……”喻文州无奈,眉梢却流露出三分掩不住的喜悦。他嚼碎了嘴里的花瓣苦涩的汁液流入喉咙。他把筹码攥紧在拳心,说:“嗯,我喜欢你。”

算他输。败军之将,任君处置。


迎接喻文州的是叶修的吻,那人揽着他腰,扣住他后脑勺一记深吻,紧贴的胸口两颗心脏砰砰加速跳动。

喉头的梗塞感消失了。喻文州闭着眼,感觉到叶修的舌头舔舐着他的上颚,划过他的牙齿。唇舌交缠之时原本满口的苦涩花汁似乎也成了甘甜。


叶修把他压到沙发上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爬起来喊:“王医生,借个——”

房门嘭地又开了,从屋里直线飞出一袋杜蕾斯砸在叶修额头上:“滚!”


-END-


其实他们赌注是谁赢了谁决定上下 叶神赢了 (被打)


写的时候在听JJ和一韩国歌手合唱的《check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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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酥脆企鹅球

cn越明川。MX girls 天团成员。
喻文州中心,也有别的。
不务正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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