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孙翔x喻文州 无其他副cp

·现实向 无聊的校园日常 邪教cp 随手敲。

(发出来才发现居然撞上孙翔生日orz 生日快乐啦翔翔


听喻文州说他们俩初中就在一个学校,但是二十五岁的孙翔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不过也没差,他脑子里第一次装进喻文州的脸,是在两个人十六岁的时候,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一两年的时光不算什么。

那天早上据说风轻云淡秋阳光明媚,但入冬之后南方的天气湿冷湿冷,太阳还不如热水袋,一阵寒风足够你出去的时候是人进门的时候是狗。

而且年方二八的帅哥孙翔还不肯穿秋裤和羽绒服。

他们家没人喊他起床。起迟了的孙翔踩着自行车一路抖抖索索迂回蜿蜒以哈士奇的形态到了学校。

年级主任陶轩已经站在校门口了。看到那张时刻让学生觉得欠了他学费的脸,孙翔才想起来什么,他在街拐角刹车,摸了把空空荡荡的脖子,心中卧槽一声——他不止迟到,还忘了带校牌。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放学之后在夜风瑟瑟中扫车棚的惨状。

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重点是任何人都可能围观。

他想到上周跟他们班刚刚约了一架的隔壁物生班,想到上上周期中考完之后嘲笑了他语文成绩的叶修,有点想把迟到进一步发展成旷课。

“孙翔?”

后面有人喊他。

孙翔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回头看到一个套着肥大的校服外套没拉拉链的人骑车过来,慢悠悠停在他面前,单腿撑地站稳。

“……”

他瞪了两秒,反应过来,哦,隔壁物生班班长喻文州。

……尼玛。林彪遇上了蒋中正。

“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少年斜睨了眼校门口的年级主任,好像明白了:“你忘记带校牌了?”

“……嗯。”孙翔有点烦,移开眼哼了一声,他盘算着要不抢了喻文州的校牌进校门好了……不,好像不可行啊。

一样东西轻飘飘地飞过来搭在他车筐边上,恰好勾住他书包侧边的水壶,坠下来旋转着乱晃,透明的塑料卡套折射出亮闪闪的光。孙翔愣住了。

“你拿我的吧。”喻文州轻快地说,“我第一次,陶主任罚我不会罚太重。”

“我也是第一次!”孙翔不服气。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跑偏了重点,拿起校牌要扔回去,喻文州笑出声,向他摆摆手,一蹬地刺溜滑了出去。孙翔在寒风中傻叉傻叉地拎着喻文州的校牌看着那人骑到了校门口。

他远远地看着年级主任拦下喻文州,两人说了几句,喻文州点点头,陶主任就放行了,喻文州推着车进了校门。

什么啊。

孙翔想起上次自己翻墙出去打游戏的时候被陶轩逮住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人的面读了八百字的检讨,顿时忿忿不平起来,心里刚刚燃起的莫名的似乎叫做感激的情绪瞬间被浇灭。

顶着一头非主流黄毛的问题学生把手里的校牌丢进车筐。

有什么了不起的。

断了的蓝色绳子挂在车筐边沿一晃一晃。孙翔闷头骑车。


到班上的时候早读课上了小半节,好在是英语老师的课,那货是个虎背熊腰的东北汉子,不拘小节,从来不管他们早读。前桌杜明探头过来笑得有点贱:“翔翔你被陶哥思想教育了?”

“滚滚滚。”孙翔朝他翻白眼,随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抽屉里。他装模作样拿着英语书读了一会儿单词,结果很快就“delighted,delighted,delighted”无限死循环,音量等比递减。

他屁股抹了油一样蹭来蹭去,烦躁得很,转头鬼鬼祟祟地用笔戳了戳忘情投入地读书的同桌吕泊远,对方没反应。他突然觉得不对,偷偷摸摸个鬼啊,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他莫名火大,伸爪猛地扇了吕泊远肩膀一巴掌。

“卧槽孙翔你干吗?!”

这一嗓子嚎得读书从来没读整齐过的同学们默契地停顿了一下,齐刷刷看向这边。孙翔恼羞成怒,脱口而出:“你读得太难听了!”

“……”

孙翔忘了他本来想问喻文州的事,在全班人莫名其妙的眼神里,愤怒地把英语书塞回书包。


在这次意外的狭路相逢之前孙翔对喻文州的认识停留在大众层面上。

学生会会长,物竞队队长,校广播站站长,老师们的好帮手,同学们的好榜样。

每周一早上升旗仪式孙翔他们班在后排,他个儿高,在后排班的后排,连五星红旗上的五星都看不清,抬头就只能看到黑白一团的一个人影站在升旗台上,拿着话筒——“出旗,敬礼,行注目礼。”

说到底喻文州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一团影子加一段万年不变的主持人串词而已。

就连这次他也很快把这段小插曲给忘记了,甚至忘了他还没还喻文州校牌。


晚自习最后一节孙翔都呆在数学组办公室问一道竞赛题。他虽说看上去比较像对门汽修学院的小混混,但是成绩很好,也肯学,他们高一刚刚报名竞赛,他已经开始钻研。肯学的孙翔同学问完题目顶着夜色飞奔回班上的时候班上已经没人了,灯都关了。他摸黑进门呼啦一下把书包从卓框里抽出来,感觉好像什么东西飞出来啪嗒一声轻响掉在地上,他弯腰在地上摸了摸,没碰到什么,就把包甩背上想着明天早上再说吧。

晚上的风更凉了,还有露水的沉重。他拿着车钥匙跳下台阶的时候感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远处路灯亮着,车棚里走出一个漆黑的人影,披着路灯洒下的昏黄的光朝这边过来。

孙翔看着拿着扫帚簸箕走近的喻文州,懵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早上的事。

所以……还是被罚了?

“喂,你——”

“少……啊。”喻文州歪了歪头,辨认出是孙翔,也有点惊讶,旋即露出和气的笑容:“你还没走?”

“……”孙翔有点不舒服,就像是蓦然接受了一个疏远的朋友的、彼此交情不够承受的厚礼。他马上想起来自己还没还喻文州校牌。

“你等一下。”他说,不由分说扯下书包开始哗啦啦翻,结果翻了半天什么也没翻到。孙翔急了,还有点尴尬,他恼火地想为什么今天扯到喻文州的事都这么让人不爽,这人倒是忘了一开始他迟到根本跟人家没关系。

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喻文州开口:“没关系的……”

“明天还你!”

“其实不还也……”

“找不到赔你一块!”

“不用啦……”

“说了赔你!”

“……噗。”喻文州低下头,他忍俊不禁:“行。”


“我靠靠靠孙翔?!”孙翔还没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第三个声音出现。他一回头,看到上个星期差点一拳把他鼻梁打歪的家伙站在台阶上,甩着手上的水瞪着他,一大波文字泡排山倒海拍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月黑风高的你不会埋伏在这里要报复我吧?我靠你们这帮卑鄙小人上个星期没打过我怕了吗?!就要搞偷袭?以为我会怕你们吗?”

“谁怕你。”孙翔想都不想回嘴。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早上的那种忿忿不平。奇怪,他刚刚看到孤身一人的喻文州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歉疚。他看看喻文州,觉得手痒,非得要和黄少天打一架不可。

黄少天撸起袖子,跃跃欲试的样子,两个男生之间火花四溅——某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少天,你们上个星期打架了?”喻文州慢悠悠地。

“……”


后来孙翔告诉他们副班长江波涛这件事,江副沉默了半晌,说,我觉得黄少下周可能找你决斗。

孙翔立即回应,我才不怕他,不,不对,为什么他要找我决斗。

江波涛一脸放弃治疗的表情。


不过这是后来的事情了。第二天早上孙翔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满班找校牌,掘地砖三尺之后他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块蹭得有点脏的塑料牌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值日生这么尽心尽力。

孙翔纠结着要不要给喻文州洗洗再送过去。他拿起校牌,蓝色的绳子滑落——然后他发现校牌的绳子断了。

“……”

孙翔蹲在水房里对着红红火火的垃圾桶思考人生。

他不喜欢这种欠了别人的感觉。昨天晚上他听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人的对话,插不上嘴,听着听着发现喻文州好像没跟别人提早上的事,好感度稍微刷上来一点,但下一刻又刷回去了——

“少天你快回去吧,以后也别陪我了,你家住得远。”

“我要是走了没人陪你回去啊!走夜路不安全!你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还有啊……”

“我又不是女生,G街离得也不远……”

“你也住G……”孙翔下意识插嘴,完了觉得自己又脑子发抽。喻文州肯定要问要不要一起走了,但是一起走了两个人也没话讲,简直自找麻烦。

喻文州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笑说:“是啊。你也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转身走了。

什、么、也、没、说。

“……”


回忆完毕。


孙翔拿着塑料卡在水龙头下面动作粗暴地冲来冲去。他听着哗哗的水声,觉得匪夷所思。他认得喻文州的脸三四个月,到昨天才讲了几句话,可他已经觉得这个人比和自己打了几架的黄少天讨厌了。

明明什么也没做。


-TBC-

(2)


感觉没有ooc简直无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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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酥脆企鹅球

cn越明川。MX girls 天团成员。
喻文州中心,也有别的。
不务正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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