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孙翔x喻文州 无其他副cp

·现实向AU 校园背景 超级无聊流水账 安利有毒

前文→(1)

这一章写孙翔比较多……


孙翔的中二病小学二年级时初露端倪,大体病征和一般熊孩子没差,表现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老子最牛你算个喵。不听课,不做作业,到了三年级拼音表还没背。后来他们换了个班主任,一个笑容甜美柔柔弱弱的年轻姑娘。她把孙小翔带到办公室,在他面前摊开一本数学习题,跟他说,你只要能做出来,老师给你开假条,不限时。

天真的孙小翔跟那本习题杠了整整一年——那本习题是六年级用的奥数题,他能做出来也是逆了天了。

这件事除了给孙翔今后语文成绩立起flag之外,算是从一个侧面证明了中二儿童能拯救世界。孙翔的性格原型从那个时候开始也就没变过。简单,直白,死不服输,撞了南墙就用中二儿童体内的洪荒之力一直撞到墙塌,然后灰头土脸却不屑一顾地哼一声,满脸这算个屁,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脚踢飞砖头大踏步继续前进。

孙翔这种性格放在与人关系上,就是简单粗暴联系人分组,不出意外一个态度贯彻始终。够强的,当做目标;弱鸡的,可以无视;玩得来的,两肋插刀;相看两厌的,sb滚。

他家街上那条流浪狗,被他归进红心分组之后都风雨无阻地喂了快七八年。

他没意识到他觉得喻文州烦,正是因为这人添加不进他任何一个现有分组里,又没法删除。真正第一次说话开始,这个总是微微笑着的少年就一直保持未分组状态孤零零挂在他列表顶端。

孙翔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喻文州。


按照原本预想,孙翔打算找到了校牌立即还给喻文州,结果天有不测风云,绳命有旦夕祸福,喻文州校牌上的绳子匪夷所思地断了。

还好卡没坏。孙翔高一的时候打篮球,把卡塞口袋里,外套扔在场边,结果他下课回班才发现口袋里的卡已经因为无法预测之力香消玉殒,临死前还凹了个四十五度的标准造型,然后就为补办这个破卡他足足跑了三天。

早上比较忙,要查作业抄作业补作业交作业。他中午吃过饭去了校园商店,买条绳给校牌重新穿上,拿着欣赏两眼,自我感觉好极了。

孙翔想象了喻文州冲他笑说“谢谢”的样子,觉得不坏,毕竟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边,人家当初还借了他东西不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多好。

此人自觉宽宏大量,把自己噌噌拔高到了令狐冲的境界,心情愉悦脚步生风地冲到二班,敲窗户朝里喊“叫喻文州出来”。

然后窗户呼啦一下开了,靠窗的男生透过不锈钢栏杆朝外瞄,看到是孙翔,头缩回去。

我们班长不在,不约。

孙翔:“……”


这人也在上周约架之列,看孙翔的时候一脸的阶级矛盾。


孙翔才知道喻文州今天根本没来上学。

他甩手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赌气的心理,没把校牌留下。

这天周六,不上晚自习。他没骑车,放学的时候步行回家。背着书包踩着马路牙子晃荡,手里拽着那块倒霉校牌的绳子一圈一圈甩着玩儿,越玩越无聊越玩越烦躁。

喻文州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


“孙翔?”

受到惊吓的孙翔左摇右晃,差点脚滑从马路牙子上掉下来。某人仿佛骑着自行车从他脑袋里飞出掉在面前。喻文州跳下车,把围巾扒拉下来露出下巴——他戴着个黑色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好像还有鼻音:“你没骑车?”

孙翔斜眼,从鼻子里“哼”了声算是肯定。

喻文州轻轻咳了一声:“我带你?”

“不用。”孙翔条件反射一口回绝。

好意遭到粗暴拒绝,喻文州也不太在意。他没坚持,点头:“那我走啦。”

“哦。”孙翔生硬地回答,看到喻文州翻身上车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拽住,险些把人从车上掀下来。

“等下!”

“……”

孙翔尴尬地放开喻文州的胳膊,他手伸过去,手上挂着喻文州的校牌。

“还你。”

“啊?”喻文州一时没反应过来,愣。

“还你!”孙翔瞪他,一把将校牌塞到喻文州车筐里鼓鼓的购物袋边上。

喻文州眨眨眼,双眸慢慢弯成月牙,眸光潋滟:“谢啦。”

“嘁。"孙翔扭头,“答应过你了,有什么好谢的。”


孙翔看着喻文州骑车远去的背影,黑风衣下摆没有扣好,在风里飞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孙翔眼睛里总是飘着喻文州缠在脖子上那条白色围巾,毛茸茸的。

喻文州眯眼笑着把小半张脸埋进围巾的样子像只纯良的兔子。


孙翔回到家的时候一摸口袋没带钥匙。

他踹了两脚防盗门,踹得对面街的大黑狗嗷嗷嗷狂叫。他不搭理。果不其然没有人来开门。

他家在老街尽头,一栋违章建筑二层小楼。孙翔绕到屋后,瞥眼墙角的一个狗盆,里面的火腿肠只被啃了两小口。他想了想,没管,撸起袖子,踩着高高摞起的压扁的废纸箱、攀着空调外机像只猴子蹭蹭蹭爬上二楼窗台,呼啦拉开窗,动作帅气地跳进屋,落地受身姿势满分。

潇洒利落驾轻就熟,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孙猴子。


孙翔放下书包,觉得肚子有点饿,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纸箱,里面满满的都是方便面和火腿肠。他挑了一桶红烧牛肉,胳膊底下夹了本习题,出门踢踢踏踏下了楼。

楼下烟雾缭绕,跟上了八六版西游记的天庭似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家天庭里没有管弦丝竹,响起的是一阵阵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

他穿过客厅的时候瞥了一眼坐在牌桌首席,烟雾后面王母娘娘的面容朦朦胧胧颇有神秘色彩——她利索地丢出一块牌吊着嗓子喊碰——他麻木不仁地把头转了过去。

他对于王母娘娘聚众赌博的行为深痛恶觉甚于老在外云游的玉皇大帝,倒不因为是他三观有多正直。主要是他小时候天真天真傻逼傻逼地跑到牌桌旁边问他妈“红”字除了红裙子红太阳还能组什么词,王母娘娘忙得要死,看都不看他,喊:“红中!”

孙小翔交了作业之后遭到了惨绝人寰的嘲笑。他掉头回家大闹天宫,后来的事吴承恩都写了,自己去看,此处不赘述。


“咕嘟咕嘟。”

狭小的厨房里只有水孤单地翻滚的声音。孙翔靠着灶台滑到地上,本子摊在膝上,咬开笔盖。今天下午自习写的竞赛题,周泽楷说那道题用他的方法算不出来,他耿耿于怀。

他非要算出来不可。


楼上房间书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江波涛:孙翔?在?

江波涛:我记得你养狗的?


-TBC-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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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酥脆企鹅球

cn越明川。MX girls 天团成员。
喻文州中心,也有别的。
不务正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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